透过幂篱,她微微抬头注视着豫王,不卑不亢地道:“你方才已经说过,我不懂规矩,可知第一才女之名不过以讹传讹。据说端木宏博精研算学,我不过偶然翻阅过几本算学方面的书,既便侥幸能够找出他的错误,也要竭尽全力,怎可说是小事一桩?”
“这么说,祁王妃并无把握保住归雁山喽?”豫王咄咄逼人地道:“朝堂之上,不得有半句虚言,请祁王妃据实以答。”
“没有把握。”夏云岚理直气壮地回答。
“三弟——”豫王转向萧玄胤,冷笑道:“这里是皇宫大殿,处理的是国务政事,你以为是在祁王府的厅堂上,可以随尊夫人嬉戏玩耍吗?”
萧玄胤看了一眼夏云岚,淡淡道:“我相信她……会尽力一试。”
大殿上再次响起窃窃私语之声,舆论大体上分作三种:有人担心仅翻阅过几本算学书籍的祁王妃根本不是端木宏博的对手,让一个女子来到大殿上应对,反倒徒然失了国格。
有人像豫王一样,平日里对祁王心怀不满,此时借着这件事说尽讽刺挖苦的话。
还有人抱着观望的态度,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麻烦事牵扯不到自己身上就行。
听着大厅里的议论,看着龙椅上蹙眉沉思的皇帝,夏云岚提高了声音道:“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请问诸问,你们中可有谁的把握超过百分之五十?”
窃窃私语声停了下来,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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