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中像有金属颗粒在互相摩擦的声音,却在用淡漠的语气、带着一点国语口音的英语,阐述着一些一般人听不明白的“道理”。
约翰呢喃怪异音节的声音慢慢停了下来,蓝色的眼睛中再次浮现惊恐、绝望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的催眠失败了,即便对方没那头盔和摄像头隔离视线,他也没有办法使用自己的能力。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约翰.卡文迪许,“良先生”淡漠地用英语说道:“外面路边有一辆黑色房车,上去之前,把身上清理一下。”
片刻后,约翰发现那个恐怖的身影再度消失,头顶也看不到那小无人机的影子。
他并不知道,那恐怖的家伙是不是只是隐身,依然藏在身侧,而无人机是否只是拉升了高度,藏在了黑夜之中。
但他知道,他跑不掉了,他的手段对方都知道,而且都无效,在人家的地盘上,既然没有马上杀死他,那或许还有谈判的机会?
只要能活下来,只要有活下来的机会,那他就一定会抓住。
约翰稍微振奋了一下精神,从地上爬起来,他刚刚被拧成麻花的右手腕已经恢复了不少,手指能够勉强活动。
背脊依然有些别扭,走动时有阵阵疼痛感传来,让他走起路像只鸭子,但他不敢在巷道里停留太久,害怕将那恐怖的家伙惹怒,强忍着疼痛,一步一拐地向外走来。
走出巷道,果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宽大的GMC黑色改装房车,而坐在驾驶室的司机,就是那个进酒吧找他的西装壮汉。
那壮汉回头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看起来没有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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