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瓷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血涂抹在了兔子木雕上,然而兔子木雕没有任何反应。
他也申请了如大蒜之类的东西,对木雕进行各种洗礼,依然毫无效果。
所以此时此刻,看着手中的木雕,约翰心中满是绝望,他甚至开始怀疑,良先生之所以弄这么个选项供他选择,是不是就是单纯想要逗他玩,让他体验四十天从希望到绝望的感受?
或者是在告诉他:如果不愿意去面对那条巨蛇,最后的结果,就是和这木雕一样遭受酷刑的下场?
是不是在暗示他,他和这个兔子木雕一样,都是良先生的玩物?
但想到良先生给他看过的那各种各样的检测报告,以及良先生展现出来的那种高傲的、蔑视“红色蔷薇”及其他“血族”的态度来看,他又觉得应该不是这样,这木雕应该是真的有问题,良先生不屑于这种玩弄。
就在他懊恼地直接用牙咬了一口兔子木雕的长耳朵时,整个大厅的光线忽然变暗了下来。
约翰一愣,慢慢地张开嘴,抬起头看向头顶那整片方砖般的巨大灯栅,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在这地方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从来没有遇到灯光出现不稳的情况。
下一刻,灯光又重新变亮,但是亮度却变得比正常时亮很多,然后又开始闪烁起来。
中间操作平台上升起了一面面电脑屏幕,顶部也有屏幕伸下来,还有各种不知道用处的操作台从旁边伸出来。
“大人?是您吗?”约翰有些紧张地唤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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