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国家力量参与的时候,更容易触发“防备机制”;
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一波大范围的“灭杀”,就是“防备机制”的高度触发状态,如果只是一个国家、一个机构、一小部分人在进行“食血生物”的研究,或许那股力量不会这么“敏感”;
如果研究者本身是“食血生物”,“防备机制”会更加宽容。
这个判断不仅是沈海崇做出的,也基本是世界上大多数知道“食血生物”存在、仍然有志进行研究的人的共识,这是用生命进行“实验”得出的经验。
所以在二十一世纪之后,各国对“食血生物”的研究,都不约而同地秉持着几个原则:
1,官方尽量不直接参与,以私人研究机构为主体;
2,尽量让人类“食血生物”作为研究团队;
3,封锁“食血生物”的消息,不让大众知晓;
这个名叫沈海崇的研究者的文档,用系统化的、深入浅出的文字,在介绍“食血生物”在我国以及国际上的研究历程和各种决策的原因,很显然是一种写给“后来者”的说明性文档。
在那个文档的最后,他留了一句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