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父仅仅拉着食堂大厨的手。那大厨挣都挣不开。
黎天赶紧上前:“爸,你喝多了。”
“屁话!”黎父大声道:“就你老钟这两下子,能灌倒老子?我……我,诶?老钟呢?老钟呢?娘的喝一半酒还能跑路了,真他娘的没出息。”
黎天只能对周围人抱歉地笑笑,道:“只能麻烦各位了,给我爸扶车上吧。”
几人扶着黎父出了厂门口,扶上了出租车,这才回去。黎父这一口一个老钟,在厂里基本上是横着走的,各种意义上。
在车上吹了点风,黎父好歹能竖着走两步了,勉强回到了家。。倒头就睡,直到傍晚才醒。
“哎呀!”醒来以后的黎父直拍脑门:“找他们厂长帮忙开通行证的事忘一干净。”
“行了你,你说说,啥重要事能指望着你?就知道喝。”黎母埋怨。
黎父讪讪道:“哎呀,这不是见着老乡了么。怪我,怪我。”说着走到客厅,只见茶几上赫然摆着一张“特区通行证”和几张往返的火车票。
“小子办事效率这么高?”黎父摸摸黎天的头。
“你再跟妈说说,这么难弄的东西,那钟厂长咋就给你了?”黎母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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