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厂长是工人出身,虽说对仪表制造并不内行,但是产品的做工用料,各行业都有相通之处,一看之下,便皱起了眉头。
“照理说,你是天璇长风的大股东,你做事情我不该干预。”钟厂长开口道。
“可别这么说,我还年轻,经验不足,您务必多批评。”黎天赶紧接道。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钟厂长玩弄着手里的电能表。。缓缓说道:“先前我听他们说你们拿下了供电局那个招标的大项目,我心里就有点放心不下。我先问一句,你们就打算拿这个表去交货?”
黎天点点头:“是这个表,各项指标都满足供电局的要求,怎么,这表……不妥当?”
“里面的东西我不懂,你就说这个壳子,做工怎么就这么粗糙。”钟厂长毕竟是是多年的工人出身,手上力气不小,用拇指用力一压,电表的塑料外壳就瘪下去一块。
黎天赶紧道:“这就是个壳子。电表平时挂起来,除了抄表的时候看两眼,平时看看都没人看,更不会有人去动它了。壳子要那么结实干什么。再说,人家供电局也没要求咱们壳子坚固程度啊。”
“咱再说这个表蒙,你们觉得这样能交差?”钟厂长把拇指放在表蒙的玻璃上搓动,只搓了几下,那玻璃果然晃动起来。“这玻璃本来设计就是活动的,减震。”黎天开始睁眼说瞎话。
表蒙的玻璃是用整块玻璃裁开的,边角料刚好比所需的表蒙尺寸少几毫米,黎天做主,为了节省成本,把边角料也用上。不巧,钟厂长手中这一块就是边角料玻璃制作的,虽然掉不下里,但玻璃尺寸不足,在里面左右晃动。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钟厂长瞪了黎天一眼,显然对黎天拙劣的谎话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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