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昏倒,大概把宁棠吓的不轻吧。
“母后,宁棠呢?”
“别提宁棠,一提那孩子母后就来气。原以为那孩子在北关历练了五年回来,应该转了性子,没想到还是那么喜欢胡来。擅闯昭阳殿不够,还敢擅闯凤仪宫,这天底下还有比他还大胆的孩子吗?”
“母后,这都是我的主意,不赖宁棠。”卫泱赶忙解释说。
“母后自然知道,可知若不是见那孩子护你有功,母后可就不只打他二十个板子了。”
打板子?还二十个?
那不得要命!
卫泱腾的一下就从床上翻坐起来,“母后,那可是您亲外甥,二十个板子呀,您就不怕姨母知道哭晕过去。”
“就因为宁棠是母后的亲外甥,母后才更不能姑息,否则,何以服众?”樊昭语重心长的与卫泱讲,“宁棠公然违逆母后的懿旨,又触犯宫规,二十个板子已经算轻罚了,若非他有军功在身,又是安国公府的世子,犯下如此大过,可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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