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皇兄可千万别当着母后的面讲。”卫泱提点说。
卫渲垂眸,怎会不知这些年来,最叫他母后痛心疾首的事,除了小妹卫泱身中奇毒以外,就是他皇长兄卫澈的英年早逝。
倘若他皇长兄还活着,这天下可轮不到他来坐。
“我在母后心里,终究比不上澈哥的一根手指头。”卫渲自嘲说。
卫泱气急,忍不住狠狠拧了卫渲的手背一下。
卫渲吃疼,捂着手背,“泱儿这是做什么?”
“我是气渲哥哥,气你一个活生生的人,非要去跟澈哥哥一个已经故去的人做比。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澈哥哥永远停在十五岁,再回不来了,可渲哥哥还有的是来日。你只一味的说比不过澈哥哥,澈哥哥在天有灵就能安生了?澈哥哥生前可是最疼咱们,见不得咱们受丁点儿委屈的。”
卫泱说者难受,卫渲闻者已经哭了起来。
卫泱瞅见卫渲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的样子,恨的直想给他一记耳光。
您可是当今皇上,二十岁正经行过冠礼的大男人,儿子都三岁有余了。
竟然说哭就哭,还是被她这个小妹给说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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