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闻言,身子明显一震,眼神也有些闪躲,满脸的仓惶。
不用问,江尧果然是去过昭阳殿。
毕竟这宫里,就只有她皇兄有资格享用这无比珍贵的龙涎香。
“我皇兄他怎么了?莫不是病了?”卫泱又问。
卫泱是君,江尧是臣,臣不敢欺君,江尧只好如实回话,说卫渲是因情致抑郁,忧思过甚,导致肝气郁结,神思倦怠,夜不能寐。
除此之外,近两日还有些不思饮食。
才出了那么大的事,卫渲会抑郁忧思卫泱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若卫渲跟没事儿人似的,那才吓人呢。
倘若卫渲是因为自我反省而情绪低落,也并不算什么坏事,至少代表卫渲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可若卫渲是因痛失庞如燕,而对他们母后心生怨怼,才至肝气郁结,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这不仅是指母子感情上的不妙,也意味着卫渲精神上和身体上的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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