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抬眼,怒视将卫渲击倒在地的,身着一袭白衣的年轻男子。
好你个翟清,明明打落那瓶毒药就好,你竟然还敢以下犯上,出手击晕当今圣上?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樊昭见状,也顾不得失不失仪,赶忙上前跪伏在地,将卫渲的头小心的挪到她膝上枕着,神情既焦急又担忧。
“太后放心,至多一个时辰,陛下就会苏醒。小人惶恐,是见不得陛下一再伤太后您的心才……”
樊昭抬手,示意翟清不必再说,“哀家知道,你是好意。渲儿是该好好睡一觉,冷静冷静。”
“太后,您哭了?”翟清问,嗓音温润深沉,悱恻动人。
樊昭别过脸去,“哀家没有。”
翟清屈膝上前,端起樊昭的脸,使袖口轻轻的替樊昭拭去眼角的泪水。
卫泱隔着屏风瞧见这一幕,恨不能上前剁了那翟清的手。
男宠就是男宠,平日里装什么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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