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只顾着与丹羽讲理,完全没发觉她母后是何时进来的。
方才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话,消耗了卫泱不少体力。
卫泱嘴巴一瘪,立马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冲樊昭伸出手,“母后扶我。”
樊昭二话没说就上前,将卫泱扶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了。
“你这孩子,明明身上不适,还站着说了半天的话,这会儿知道难受了?”樊昭望着卫泱,眼中尽是宠溺。
卫泱在樊昭跟前一向是傻白甜,撒娇卖乖半点儿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很得心应手。
“母后,我喜欢这个福来,母后把她送我吧。”
“泱儿,这个福来不能留。”樊昭说,明明口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坚决。
“为何?”
“为人奴仆者,首先就要守一个忠字。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哀家要她死,她却敢抗逆,如此不忠,难道不该死?”
站在一个统治者,或是主子的立场上来看,卫泱觉得她母后所言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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