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一见贵妃,她总是母后长母后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真是好生没趣。”
何为有趣,何为无趣?
夫妻之间,唠唠家常不是很好吗?
难道卫渲只好庞如燕那种爱撒娇卖乖的类型?
这种喜好,未免也太不成熟了。
卫泱忽然觉得,卫渲眼下不肯见樊悦萩也好,省得卫渲在头脑不清的情况下,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再惹得樊悦萩伤心。
而她这位悦萩表姐也是个没心眼的,一旦把卫渲的话原样都学给他们母后听,母子之间的疙瘩只怕越系越紧,更解不开了。
卫泱思量着,便没再说下去。
只叫卫渲无论如何别忘了樊悦萩的好就是。
在盯着卫渲把疏肝清心的汤药喝净以后,卫泱便告辞回去了。
算起来,卫渲已经被禁足昭阳殿有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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