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有些小聪明,就是太贪玩,一刻不盯着就爬树上房了,没个安生的时候。”樊悦萩虽是在数落卫霖的不是,但疼惜之情却难掩,这神情叫卫泱觉得似曾相识。
想来,她母后望着她的时候,也总是这样慈爱温柔的神情。
爱子之心,皆是如此吧。
“男孩子皮些好,更何况霖儿身上流着将门之血,来日能文能武才好呢。”
“那可要借妹妹吉言了。”
“哪是吉言,是真言。”卫泱笑道,“刚才听表姐说,要叫大表哥给霖儿弄匹马驹进来学骑马?”
“是,自打正月里看了场马球比赛以后,那孩子便成日里吵着要学骑马。我听我娘说,大哥和二哥像霖儿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着爹爹学骑马了,便想着由得霖儿高兴吧。”
“表姐所言极是,只要霖儿自个爱学就好。表姐可给霖儿请了师傅?若是没有,我这儿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卫泱说。
“哦?妹妹说来听听。”
“表姐觉得宁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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