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樊昭不禁心中暗叹,泱儿这孩子有些时候真像她。
很固执。
固执到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经了昨夜之事,你这本就不大熨帖的身子是更虚弱了,依母后看,去康宁行宫的事得再往后推迟两日了。”樊昭有意顾左右而言他。
“母后,咱们说卫漓呢!”卫泱故作不满的噘起嘴来。
打从出生起,樊昭就从未真正屈服过一个人。
包括先帝。
但眼下她输了。
输给自己的女儿,她心甘情愿。
“丹惠。”
“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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