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把她母后吓着了,还有卫漓……
对了!还有卫漓呢!
“母后,卫漓他……”
“外头跪着呢。”樊昭说,口气有些微愠。
外头跪着?何时开始跪的?
难道是从昨夜!
从昨夜到现下,已经过去有六七个时辰了,倘若卫漓一直跪在外头,那腿还要不要了。
“母后,错不在卫漓,这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母后就饶了那孩子吧。”
见卫泱有些激动,樊昭赶紧安抚卫泱,叫她稍安勿躁,并解释说:“是卫漓自己执意要跪的,可不是母后罚他的。”
“既然不是母后罚的,那就叫卫漓赶紧起来吧。”卫泱求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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