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送还了?”樊昭温和的望着卫泱,柔声问。
卫泱点头,“听母后的话,东西送到就赶着回来了。”
樊昭将手中的五彩云纹茶盅稳稳地往矮几上一放,便向卫泱伸出手,将人拉到了身侧坐下。
卫泱顺势往樊昭身边靠了靠,娇声问道:“母后还生表姐的气呢?”
樊昭不答,只轻轻的叹了口气。
气又如何?终究是自个嫡亲的侄女,纵使再不争气,也总不能弃之于不顾。
“母后,表姐知错了,您就别再与她置气了。”
樊昭摇头,“悦萩这孩子,幼时伶俐又乖觉,谁知年岁越长,却越变的木讷了。若你大舅母能将管家的劲头都用在教养你表姐身上,这孩子也不至于像眼下这般愚钝。”
到底是母后,说话当真是一针见血,卫泱暗自感叹。
要说她大舅母潘氏,那也是个人物。
出身极显赫,是陪都平洲午安侯府的嫡长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