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表姐她敦厚又和气,多好的人啊。”
“不错,那孩子就是脾性太好了。”话说到这里,樊昭微微顿了顿,才接着说,“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叫她入宫。”
是啊,如樊悦萩那般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不知人心险恶的娇花,的确不适合在宫里摸爬。
试想,若没有樊昭这个在后宫里只手遮天的亲姑母护着,以樊悦萩的心眼,可能安然活到如今?
更别说平安诞下皇长子。
如此看来,樊悦萩当初入宫是不幸,能有个强悍的姑母一路保驾护航,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见樊昭似有些愁云惨淡,卫泱不敢再提樊悦萩,便笑呵呵的挽着樊昭的手臂,有意逗她说:“泱儿觉得母后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母后许久都没笑过了,您就给泱儿笑一个吧。”
对卫泱这一番撒娇,樊昭十分受用,盘桓于眼角眉梢的愁云,顷刻间就烟消云散。
她满眼含笑的捧起卫泱的脸,柔声道:“要说好看,谁也不及我们泱儿生的好看。”
“都说女儿随母亲,我好看便是母后好看。”
“鬼灵精,嘴巴抹了蜜。”樊昭说着,轻轻刮了卫泱的鼻子,“母后年轻的时候,可没你好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