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晓得,她母后极了解宁棠的性子,纵使她编排说宁棠已经知错,正在各种悔悟反省,她母后也不会信,倒不如实话实说。
昨日,樊昭是有些气宁棠,现下气早就消了,只道,“一别五年,长到七尺多高,身披戎装回来,原以为长进了懂事了,却不想还是一团的孩子气。”
听樊昭的口气,卫泱便知她母后已经不气宁棠了,也算彻底松了口气。
这一松懈下来,卫泱就觉得身上有些困乏。
知女莫若母,樊昭只道外头正下着雨,地滑水汽重,不叫卫泱再挪动,就在这暖阁里歇下。
“母后不必一直守着我,有半夏和忍冬陪着就好。”卫泱裹着薄毯,斜卧在软塌上,乖乖巧巧的冲樊昭说。
樊昭轻抚卫泱的脸颊,“母后已经命人将折子搬来暖阁这边,泱儿安心睡吧,母后就在这儿陪着你。”
即如此,卫泱还能说什么,只管尽情的享受着来自她母后的关怀。
卫泱是真的累了,也困了。
可这会儿真叫她好好躺下睡,她却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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