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听着。”卫泱故意正襟危坐,一脸权威的望着宁棠。
宁棠也不是个婆妈的人,当即讲道:“这些年在北关,我体会最深的除了粮草物资的匮乏以外,便是军中的军医太少,医术也不够精湛,甚至有些拙劣。羌人虽善战,但每回与羌人对战,我方因治疗不及时而丧命的士兵,远高于直接战死的士兵。我想,我若能学点儿医术,来日或多或少也能帮上点儿忙。再有,这些年在北疆,我造下过不少杀孽。若能一手杀人,一手救人,也全当是为自己赎罪了。”
听了宁棠这番话,卫泱哪还笑的出来。
满满的都是心疼。
卫泱不曾亲历过战争。
但在穿越之前,她看过很多部有关战争的纪录片。
那只是战争的冰山一角,已经叫人觉得血腥残忍到无法直视。
卫泱可以想像,却不敢说她能体会宁棠身在血肉横飞,到处都是残臂短肢的战场上时。究竟是何种心情。
她与宁棠是从小一起长的。
那样娇生惯养,泡在糖罐子里长大的宁棠。
在北关的这五年,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
卫泱纵使已经两世为人,也没有自信能在那样的地方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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