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信我。”
“我信你。”
卫泱起身,来到徐紫川跟前站定,她抬起手,轻轻的覆在徐紫川的心口处,“你也与我一样,会时常发病,痛不欲生吗?”
“从服毒至今,我只毒发过一次。”徐紫川如实说。
正因为徐紫川曾切身体会过毒发时那种极致的痛苦。
所以他才佩服卫泱。
明明那么年少,又生的那样娇小纤弱。
但她的意志和骨气,却叫人无比的惊叹和讶异。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何时服的这个毒?”卫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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