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下不了手的敌人,不是那些视死如归的英雄,而是在生死关头渴望活着的人。
眼前的福来,就好似一只才从虎口脱险的白兔。
让你不忍心去苛责她,为何会突然冒出来,险些误了自己的性命。
“你还好吧?”宁棠问。
被箭头划破的伤口正在徐徐往外淌着血,血顺着福来圆润的脸颊往下流,流进了脖子里,将肩膀都染红了。
如此看来,福来的状况并不算好。
但身为奴婢,哪有资格在主子们面前说不。
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的福来重重的点了下头,表示自己还好。
“扶她回去,把伤口上些药。”宁棠与忍冬说。
“若要上药,还得半夏搭把手。”
是啊,半夏是医女出身,在处理伤口上,是比忍冬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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