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那少年与卫泱说,嗓音温软平和,清润动听,“有针。”
卫泱微微侧过头,才见她右手虎口处的合谷穴上,正扎了一根银针。
这少年懂得施针?
难不成他就是那个揭了皇榜的,萧馥萧神医的徒弟?
未免也太年轻了。
卫泱原本以为,想要在中医上有所建树,总要到而立之年以后。
可眼前这位少年,却没比她多吃几年米的样子。
多少年纪可当这少年爷爷的名医,都拿她身上的毒没办法,这少年就有本事力挽狂澜?
可知要是治不好她,严重起来是要以死谢罪的。
卫泱默默的打量了这少年几遍。
长得这么好看,死了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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