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很爱听徐紫川说话,只可惜这个毒舌很少会对她说出什么中听的话。
“谢谢你的好意,你煎出来的药水,我会一滴不露的喝光。”
徐紫川没接这话茬,又仰头继续摘花了。
因为来的匆忙,卫泱也没带盛花的竹篓。
卫泱不想回去拿,便掏出条手绢,将手绢的四角两两系在一起,呈兜状,将刚从树上摘下的栀子花和栀子叶都小心的放在手绢里兜着。
徐紫川与卫泱一高一矮,各自忙碌着,也没搭腔。
尽管如此,但气氛却并不显得冷清,反而十分融洽。
摘花是个体力活,尤其是摘长在树上的花。
一通忙活下来,卫泱累是有点儿累,但能痛痛快快的出点儿汗,松松筋骨,身上也挺舒服的。
眼见采下的栀子花差不多够了,原本烦闷的心情也变的开朗起来,卫泱便预备喊徐紫川回去。
蓦的,卫泱忽然觉得鼻尖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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