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晌午的时候,他俩之间并没有发生不愉快。
“我想要一块令牌。”徐紫川说,依旧是寻常说话的口气,不冷不热,无悲无喜。
“令牌?”
“是,为进出行宫方便,我需要一块令牌。”
随意进出行宫?徐紫川真当这座皇室行宫是自己家了?
“敢问徐郎中,你离开行宫是要去做什么?”
“到附近山上采药。”徐紫川答。
“怎么,行宫里的药不够用吗?还是缺少了哪味药?”卫泱问。
“行宫里自然什么药都不缺,但我自小长在山间,习惯了每日上山采药,故而才想讨一块令牌,能每日去行宫外的山上走走。”
徐紫川啊徐紫川,还真是个医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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