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无法控制这种渴望存在感的情绪。
“对不住。”徐紫川忽然开了口。
“啊?”
“是我的错,不该总拿断药的事吓你。这样做,有违医德。”
卫泱原以为徐紫川看穿了她在介意什么,没想到……
罢了,卫泱才不奢望徐紫川能懂她。
毕竟很多时候,她也不是很懂自己。
“我不怪你。”
“既如此,你能告诉我,你生气的理由吗?”
那种不算理由的理由,卫泱实在说不出口,只得故作镇定的回道:“我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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