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昭捏着那枚香囊,口气淡淡的说:“悦萩那孩子倒是孝顺。”
可孝顺又有什么用?她倒宁可樊悦萩能强悍些霸道些。
“悦萩表姐可不只孝顺,还是个慈母。临去行宫前,我曾去表姐那儿看过卫霖,听说表姐已经开始自己教卫霖念书识字了。如此,等卫霖正式开蒙以后,学起东西来,也不会觉得太吃力。”
“是吗,悦萩有心了。”
这孩子总算是做了一件,叫人觉得漂亮的事。
“母后,我听说今年的端午宫宴是表姐帮母后筹备的?”
“是,那孩子虽不大通这些,却很用心。”
“名师出高徒,最要紧的是母后愿意教。”
“你表姐踏实好学,母后自然愿意教她。”樊昭说。
路漫漫其修远,悦萩那孩子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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