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既然决心要当一摊糊不上墙的烂泥,她硬拍上去也是无用。
迟早还是会跌下来摔的稀碎。
一片好意被辜负,卫泱心里自然不高兴。
但怎么办呢,卫澜到底是她兄长,她总得给人家个台阶下吧。
“是我贪玩,想看马球赛了,不想竟惹得澜皇兄为难了,皇兄只当我没说过。”
听完这话,卫澜心里无疑松了口气。
立马向卫泱献殷勤,“等过几日,泱皇妹的身子歇过来以后,皇兄带你骑马去。”
骑马?还是算了吧。
“在行宫的时候,宁棠带我骑过两回马,那滋味别提了。我只怕是有阵子不会再惦记骑马的事了。”
“说到宁棠表兄,我可有阵子没见他了。宁表兄沙场历练了五年,骑术必定了得,我回头可得找他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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