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轻抚琴身。
话说,翟清那曲《阳关三叠》弹的真好。
或许把人送出阳关,在切身感受过悲凉和绝望以后,会弹的更好呢。
翟清,你以后要学着放聪明点儿,可不要逼我。
卫泱正摩挲着忘机琴有些走神,忽然听见有人进了屋。
这脚步声分明是……
“师傅,您老人家来的好早。”
“昨日不是说好,打今儿起我就在你这儿煎药。要熬制这汤药需要不短的时辰,我这会儿来也不算早。”徐紫川说,口气听来有些冷淡。
难道徐紫川是因为不喜欢她喊他师傅?
“生气了?”卫泱问,“好了好了,在你答应正式收我为徒之前,我不喊你师傅就是,你就别对我冷着一张脸了。”
“我哪有生气。”徐紫川说,神情变的越发不自在,“刚才…刚才从你这里出去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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