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川依旧一脸傲娇,“你说,快点儿。”
肯听她解释,徐紫川还不算太不讲理。
“其实,我是因为讨厌那个琴师,才把这张琴留下的。”
徐紫川闻言,眼中带着几分探究。
留下厌恶之人的东西,这说的通吗?
“那个琴师其实是我母后的……是……”
卫泱嗫嚅着,实在说不出“男宠”二字。
作为一个如假包换的穿越者,卫泱的思想并不保守,反而很开放。
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有生理需求。
樊昭在身边养一两个男宠来排解寂寞,卫泱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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