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这张琴就是苏先生的遗作,唤做忘机。”卫泱说着,手指轻轻抚过忘机琴的岳山,“苏先生一生淡泊名利,是个值得尊敬的大师。他苦心砌出来的琴,总该送给一个温厚之人收藏才不算辜负,而那个人,别说弹,就连碰这张琴都不配。你说我霸道也好,刁钻也罢,这琴我就是要扣下不还他。”
“对不住,方才是我太过急躁,不问青红皂白就说了那些话。”徐紫川温声说,满眼歉意。
对徐紫川,卫泱是有那么一点儿生气。
“徐紫川,我问你,在你眼中我是那么不矜持的人吗?”卫泱问,心道,这世上唯一能叫本公主不矜持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好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那个人气质有些轻浮,很不配你。”
徐紫川何时患上了与宁棠一样的病?
如父如兄,连她见什么人也要管。
卫泱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她知道徐紫川和宁棠如此,都是为她好,所以她并不觉得讨厌。
她只是有些好奇。
“那徐郎中觉得,我应该跟什么样的人结交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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