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悦萩明摆着是在谦虚。
卫泱莞尔,立马望向卫渲,“贵妃表姐记不得了,皇兄呢?皇兄可还记得。”
“记得。”卫渲这句回答,不带半分迟疑,“我记得那天,贵妃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裳,那一年贵妃才十三岁,就与泱儿如今一般大。”
“难为皇上还记得。”樊悦萩强忍着才没哭出来,但眼圈已经红了。
她原以为卫渲早就忘了他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分。
没想到他还记得。
记得那段支撑着她挨过在这幽幽深宫中,每一个寂寥深夜的往事。
“贵妃久居深宫,好多年都没机会骑马了,若贵妃喜欢,尽可以重新拾起来。”
樊悦萩是个矜持的女子,却并非一个傻到机会就在眼前,却不去抓牢的女子。
“还得劳烦皇上多加指点。”
“你若骑的不好,出去可别说是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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