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便这样想,也是打死都不敢说的。
听了卫泱的话,卫渲却丝毫未见不悦,反而点头应道:“是有阵子没正经动动了,看来得把骑射重新拾起来练一练了。”
“可不得拾起来。“卫泱忙不迭的应和说,“这些年,咱们大夏一直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便越发的重文轻武,长此以往可不行。皇兄身为一国之君,要以身作则,动员大家闲来无事时,不要总闷在屋里。这人空有一个好脑袋瓜没用,也得有一副好身板不是。”
“泱儿说的很是,不说回头,打明儿起,我每日下朝以后,就去练一会儿骑射。”
“皇兄自个练多没劲儿,我瞧澜皇兄整日懒懒的,也是疏于锻炼,不如皇兄叫上澜皇兄一起吧。我记得澜皇兄马球打的很好,从前每回有马球赛,他总能拿到好彩头。”
“倒是有阵子没见澜皇弟了,也有阵子没碰过马球杆了。”卫渲说。
逼宫一事功败垂成才过去两个月,庞如燕的尾七也才刚过。
卫渲实在没心情娱乐。
可见卫泱如此为他着想,他也不愿拂了卫泱的面子,便勉强应下了此事。
“在行宫的时候,我随宁棠学过两回骑马,回头马球场上,我也可以上场跑几圈,为诸位哥哥弟弟助兴。”
听卫泱这么一说,卫渲就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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