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卫泱最见不得人哭,“你若心里有什么委屈,只管与我说。半夏,快把人扶起来。”
半夏得令,赶紧将福来从地上搀起。
“长公主……”
“你说吧。”
福来勉强止住了泪,幽幽道:“长公主不知,奴婢的爹在奴婢不满周岁的时候就过世了,而奴婢的娘在奴婢的爹过世刚满百日,就撇下奴婢匆匆改嫁。此后,奴婢便与守寡多年的祖母相依为命。”
依照年纪推算,福来的祖母也不能算年迈。
但一个守寡多年的老妇,要孤身养育一个年幼的孙女,想想都觉得艰辛。
卫泱望着福来,是真心疼。
见人一边说一边掉泪,卫泱立马递了条帕子过去。
福来躬身接下,胡乱抹了把泪,又接着说:“奴婢的祖母在幼时,曾随娘家爹爹学过些医术,为养活奴婢,只能舍下脸面,出来做药婆,期间不知受了多少欺凌和白眼。奴婢可以对天发誓,奴婢的祖母并不是个骗子。祖母在做药婆的这些年,从未治死过人,不止如此,还救过不少人的命。可那些浑人,却一直在背后喊祖母老骗子老妖婆,甚至还劝祖母带着奴婢去庵里剃了头发做姑子才是正道。”
像卫泱这种极负正义感的人,一听到这种事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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