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半夏垂下头,“是有点儿。”
“你呀,真是白跟了我这些年。”卫泱叹道,“难道在你眼中,我这主子就是那么爱喜新厌旧的人?”
半夏闻言,少不了有些惊慌,“主子明鉴,奴婢只是觉得,福来原本只是一个小厨房里粗使的婢子,您忽然将她调来身边伺候,只怕难以服众。”
卫泱摇头,借口,都是借口。
“半夏,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被调来我身边当差的?”
半夏心头一紧,“奴婢记…记得。”
“当初你只是在御药房负责煎药,收拾药渣的小宫女,从来都没正经伺候过什么主子。你应该知道,李姑姑当时执意不许我将你调来身边,但我却还是力排众议,将你接了过来。”
“主子的恩情,奴婢没齿不忘。”
“不忘又如何?难不成还能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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