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琴师别看我不懂弹琴,耳朵可是灵的很。你今日这琴弹的,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翟清不敢冒然停下弹奏,只得一边弹一边回话,“回长公主,草民因这几日抚奏的曲子太多,伤了手,所以才……还请长公主恕罪。”
“哟!原来翟琴师的手受伤了?真是委屈你还要带伤来为我演奏了。”卫泱打量着翟清伤痕累累的手指说,“可怎么办呢?本公主只要一日不听翟琴师抚琴,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但翟琴师的手都伤成这样了,我若再叫你日日来弹,就显的太不近人情。罢了,打明儿起,你就不必来了。”
“长公主是千金贵体,倘若草民的琴声,能为长公主解忧,草民即便废了这一双手,也愿意每日来为长公主抚琴。”
翟清恨不能再也不见卫泱这个小疯子。
他之所以不敢领了卫泱这份“情”,不为别的,只怕卫泱会借题发挥。转脸就去太后跟前告他一状。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宁棠从旁瞧着,还是第一回见卫泱待人如此刁钻。
别说,这样的卫泱,还真是……真是凌厉又慧黠。
小狐狸就是小狐狸。
即便是奸猾狡诈的样子,也这么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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