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好的肩舆不坐,非要下来走什么路。
这下好了,路没走成,却丢了大人。
自作孽,不可活。
卫泱只骂自己活该。
“很疼吗?”徐紫川问。
卫泱是很能忍疼的人,这会儿并不觉得哪里疼。
就是觉得心口处有些隐隐作痛。
“有点儿。”
“你暂且忍忍,等回去我煎了药与你服下,就不疼了。”
卫泱苦笑,“你以为哪里疼,都是一副药就能止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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