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求您网开一面,放过翟琴师。翟琴师的双手十指已经负了重伤,倘若再每日来为长公主抚琴,那双手只怕就要生生弹废了。长公主是惜才之人,怎么忍心。”容悦说着,重重的冲卫泱叩了个头,“草民不知翟琴师究竟怎么得罪了长公主,才惹得长公主如此气愤。草民在此,代翟琴师向长公主叩头认错。若长公主还是不能消气,草民愿代翟琴师受罚。”
卫泱斜睨着跪伏在地的容悦,觉得一个“傻”字,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此人的智商了。
少年,你能不能先弄清楚实际情况,再跑来本公主面前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不明白其中的是非曲直,就不要胡说。
可知诬赖长公主的结果,不只是打脸,还有可能丢了性命呢!
不错,这几日卫泱是每日都会把翟清叫来,为她弹奏《阳关三叠》。
但卫泱可以很负责的说,翟清手指上的伤,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翟清他可是职业琴师,十数年的抚琴生涯,已经使翟清的手指上生出了一层厚厚的茧。
除非人为的修剪磨平,否则,茧这种东西只会越磨越厚。
有这层茧做保护,翟清的手绝对不会因为正常的抚琴而受伤。
再有,卫泱每日将翟清叫来,主要目的是在精神上向翟清施压,而非体罚。
因此,她每次最多只叫翟清弹奏三遍《阳关三叠》,绝对不会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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