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意思!
罢了,和不要脸的人讲理,简直就跟对牛弹琴没区别。
卫泱已对这两人彻底失去了耐心。
“翟琴师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宫里的规矩,你早该烂熟于心。敢问翟琴师,没得本公主召见,就私闯本公主的住所,该当何罪?”
翟清神情一僵,“是草民无状,冲撞了长公主,求长公主恕罪。”
卫泱冷哼,“无意冒犯,也已经冒犯了。倘若方才本公主大喊一声,抓刺客,你以为你们两个还能活着走出福熙宫吗?你们眼下还活着,就该庆幸了,还敢跟本公主讨价还价?”
“草民不敢。”
“翟琴师怎么不敢,你可是胆大能包天啊。”卫泱嘲讽说,“翟琴师这会儿一定觉得很委屈吧,不要紧,咱们尽可找个公道的地方说话。要论这皇宫里最公道的地方,当数慎刑司了。翟琴师和容悦公子若有什么委屈,只管向那里的公公和嬷嬷们申辩去。若二位真是冤枉的,他们一定会把你们俩安然放出来的。”
慎刑司公道?
那可是宫里仅次于宫人斜的阴森地方。
若说宫人斜就是宫人坟,那慎刑司就是能把你折磨成活死人的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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