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不愿把有关翟清的那些破事说给徐紫川听,只道是因为明日要出宫,所以才很高兴。
“小心乐极生悲。”
闻言,卫泱不禁白了徐紫川一眼,“徐郎中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话。”
“忠言逆耳。”
“那你就说谗言。”
“师傅从小就教导我,做人要正直,谗言我不会说。”
徐紫川是正直,但正直过了头,就是不知变通了。
卫泱庆幸,徐紫川是没打算考取功名,混迹官场。
否则,不被人挤兑死,也会被压的永世不得翻身。
“对了,既提到了你的师傅神医萧馥,我这儿一直都有个关于他的问题想问你,但总是忘。话说,你的医术已经很厉害了,萧神医身为你的师傅,医术必定在你之上。我想问你的是,萧神医他为何不亲自前来京都为我治病,而要派你这个徒弟来呢?是因为萧神医年事已高,不便长途跋涉的奔波,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缘故?难道是因为萧神医做惯了闲云野鹤,不喜欢宫里的日子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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