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总是极力压抑在心里,岂不是太痛苦了。
卫泱冲徐紫川笑笑,“骗你的,我不疼,不是说要给我诊脉吗?快诊吧。”
徐紫川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从他眼中,可以看到深深的内疚。
在替卫泱诊过脉后,徐紫川颇为隐晦的向卫泱询问了有关她来月事的情况。
卫泱红着脸,答的含糊。
即便她与徐紫川很熟,但与个男人说这种事,还是叫人觉得怪害羞的。
徐紫川见卫泱不愿多说,也就没多问。
在仔细交代了卫泱一些这几日该注意的事项以后,徐紫川便预备告辞了。
“令牌的事,我昨日借机问过母后。”卫泱对徐紫川说,“母后没立即答应,只说容她回去再想想。”
徐紫川点头,瞧神情似乎有些失望,“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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