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要劝什么,我洗耳恭听。”宁棠说。
卫泱也不含糊,直言道:“若有余力,别都使在舞刀弄剑上,好歹把你那笔字练一练可好?”
宁棠笑笑,“小泱,你还在担心我来日写周折的事?”
“可不。”
“我不是都说了,像写奏折这种事,来日有的是字儿好的能为我代劳。”
“天底下字儿好的幕僚多了,但忠心耿耿的却少。你也是读过史书的人,不说别朝,就说咱们大夏,太宗太祖皇帝时期,都有武将因奏折的问题,见罪于皇上,惨遭弹劾。你只说来日写好了奏折,只管叫底下人工工整整的誊抄一份再往上递。怎么就不想想,万一此人居心不良,亦或是被人收买,他只需在你的奏折中稍稍改动哪怕一个带有歧义的字,你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卫泱的话,宁棠深以为然,“小泱说的不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字我会用功练,待来日须得书写奏折文书时,我一定都亲力亲为,绝不经手他人。”
“你倒是从善如流,可别光说不练。”
“我当然会练,保不准一使劲儿,不必等到年底,字就比你强了。”
宁棠要这么说,卫泱可就不乐意了。
“我的字和你的骑术一样,都是从小练起的童子功,你才练半年就想赢过我?少吹牛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