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卫泱的月事几乎来干净了。
这五日间,卫泱别说出门了,连地都很少下。
卫泱本是那种好静,又很耐得住寂寞的性子。
但五日煎熬下来,人也有些受不了。
那种闲到快发霉的滋味,卫泱算是切身体会了。
这日上午,卫泱又照例歪在软榻上放空。
忽然见忍冬匆匆进屋来报,说是宁将军在外求见。
宁棠?是宁棠来了?
卫泱赶紧从软榻上翻坐起来。
心道,宁棠可真是她的大救星,她眼下何止闲的发霉,简直是闲的发慌。
若再不来个人陪她说说话,她便要活活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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