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叫姨母知道,我拿你当马骑,姨母非得疼哭了不可。”
宁棠浅笑,“只我娘哭,你就不哭?”
“我为何要哭?”
“你舍得那样待我?”
这个宁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要是敢给我输,我就敢拿你当马骑。”
“我绝对不会输,我答应你会赢,就一定能赢。”宁棠无比笃定的说。
“好,我信你就是。”
“对了,我记得上回在颐安宫时你曾说过,你也要上场随我们一同打马球。”
卫泱点头,“我是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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