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也不与姨母打声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还记着姨母的仇呢。”
宁棠清楚,樊昭口中那个仇,应该是指逼宫那日,他自作主张放卫泱去昭阳殿和凤仪宫后,换来的那一顿板子。
宁棠是个军人,军中军纪严明,无论是将领还是寻常的兵丁,只要犯错,皆要按军法处置。
上回那顿板子,宁棠真心觉得自己该挨,挨的是心服口服。
因此,对下令杖责他的樊昭,他并无半分埋怨。
“姨母言重了,外甥怎么会记姨母的仇。外甥心里清楚,上回的事的确是外甥欠考虑。”
尽管宁棠在樊昭面前表现的很稳重,但在樊昭眼中,宁棠和卫泱一样,都还是个孩子,便故意逗他说:“那下回还敢不敢了?”
像逼宫那样的事,一回就够吓人了,再来一回?
还是不要了。
可要是真的还有下回,当他面临同样的抉择时,他依然会选择站在卫泱这边。
“外甥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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