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定是燕祁方才没有听清楚她叫的是名。于是她又道:“燕祁。”
燕祁淡淡应了一声:“嗯。”
季姜:“……”
燕祁换纸张之时余光瞥了她一眼。提醒道:“坐好。”
可谓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但季姜坐姿极其不端,斜着身子,耷拉着腿趴在燕祁的案前。毫无半点女子该有的模样。
季姜一边调整坐姿一边腹诽道:“觉得我坐相不好便赶紧将我撵下山去呗。亦或者让我自己出去自顾自玩乐也是好的。偏偏要自己盯着。”
也难怪燕祁会自己盯着,她三番五次搅得汀上乘月处不得安宁。怨声连连,若是再放她出去混账,只怕宣禾会偷偷宰了她。
季姜忽然严肃地道:“燕祁,我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因为先前的事情记恨我。然后讨厌我?”
燕祁不语,只是垂下眼帘,睫毛在如玉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慢条斯理动作大方的誊抄古籍,仿佛听不见季姜的话。
季姜忙道:“你若是真的因为那事记恨我,讨厌我。你讲出来便可,我日后见着你便绕路走可好。你不要一声不响地把我捉到汀上乘月处关着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