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不想知道,只是不喜问罢了。就像那日在客栈将季姜压在身下时。他分明想问季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将与他的点点滴滴都忘了个干净。抱也抱了,吻也吻了。他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只好借助酒力。
渊柏,季思颜等人于他而言乃是前辈,理当尊敬。且他一直不喜背后讨论先贤们的是非对错。
季姜道:“可是我想嘛。”
燕祁道:“不可背后非议他人。”
季姜当即瞠目结舌,燕祁这涵养,她真的是无话可。也难怪燕祁如此,古月城那种以礼教闻名仙门百家的地方。怕是没有哪个是没有涵养的。
她心道:“如果这也算非议他饶话。那我和二哥从前还不知道非议了多少呢。”
就在她腹诽之时,燕祁已经走到了前面不远处。瞧着燕祁被风吹起的衣摆,季姜忽然感觉心口一痛,吐了一口血。脑子里浮现出许多曾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画面。如今连成了一片。
她之所以能想起来,是因为在共情时渊柏替她修复了那残缺的一魄。季姜恍然大悟,原来她和燕祁真的有过些什么。原来燕祁的不是胡话。
她擦了擦嘴边的血,对燕祁喊道:“祁哥哥!”
燕祁倏地一愣,转过身来,愣道:“你…方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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