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越长卿叹了口气,道:“如若师尊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不要怪她……十七…她也是没有办法。”
伤害她的事?是指杀了季思颜夫妇吗?还是指什么…
越长卿又道:“不要怪她,她也是没有办法。”
她语气明显不对劲,几乎是带着哭腔。季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越长卿。在她的印象里,她的这位师姐沉稳,大方。修为高深,做事得体。遇事从来不慌,简直就是少年版的越清歌。
季姜道:“怎会。师尊于我有救命和养育之恩。她如阿季的亲母,阿季怎会怪她。”
越长卿道:“那便好,明日我帮你支开大公子,二公子他们。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你父亲……”
季姜道:“阿季明白,谢……谢…”
她不是没有对人过谢谢,只是没有越长卿过。季姜第一次觉得谢谢这两个字如此难以出口。
好似了出来,她和越长卿的关系就不那么亲密了。
越长卿又道:“带燕二公子一起去吧。季前辈和姜前辈若是知晓你择了这么好的一个夫婿。定会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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