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燕祁沉吟不语,半晌起身出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季姜还有些恍恍惚惚。燕祁还没回来,她打算去寻。下床的时候,脚底竟是一阵发虚,甚至头重脚轻。
她连忙扶住床沿,心中暗骂自己没用,竟被人亲到腿软站不稳,而那罪魁祸首竟然还跑了?
她不知道燕祁为何突然会这样,会这般失礼。他可是别人口中的玄门正统,世家楷模标杆,燕氏的人也是雅正至极。
燕祁尤甚,不与旁人触碰,不与旁人对视超过片刻。仿佛多看一刻便会受到玷污
她下楼问了掌柜的,掌柜的只出去了,并没有往哪走,她就眼巴巴的去寻。
季姜回想起方才的滋味,竟然觉得有些熟悉福顿时觉得自己好生不知羞,平日里连男饶手都没有碰过,不过教人亲了两回,就觉得熟悉。季姜右手抚上心口,却发现原先放在这里的香包不见了。
她又摸了摸袖子,也没樱大概是掉在客栈了。
季姜怔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她没有必要担心燕祁,毕竟仙门百家中已经鲜有能山他的人。
但她又放心不下,在附近搜了一圈也没见着人影。心知燕祁多半是有意躲着她,以免觉得尴尬。便放弃寻找,在街上闲逛。走了一阵,只见前方飘过一道白影。季姜抬头一看,前方那个身着白衣,走路摇摇晃晃的人,不是燕祁还能是谁?
可这人……做出的事情却不像是燕祁。季姜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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