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自己应该是一块尸块了,毕竟林雨最后用风刃来清场,在场没有饶尸体还是完整的。
他望着满地狼藉、血腥一片的船舱,心中恐惧地跪了下来,对林雨和风堇求饶道:“两位饶命,我、我这次只是第二次下海,而且上一次我也只是求财,没有杀人啊!”
风堇捂着鼻子,对他招了招手,道:“上甲板上面吧,这里都被林雨哥哥弄脏了,恶心死了。”
“嘿!还赖上我了!”林雨无语地笑了笑,弄得那么脏,还不是因为救你!
三人来到甲板上,这时风茉莉已经发了信号给萧先生,而此时,一直行驶的船也停了下来,在海上任意地漂着。
风堇对萨姆问道:“我看你手上的刺青,是奥匈帝国先锋营军官的标志吧,这个时候两国正在交战,你不在军营里面,看来是做了逃兵!”
白头船长萨姆愣了愣神,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刺青,没想到自己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被这姑娘给看破了。
风堇继续道:“你既然从军营里逃了出来,但又舍不得将这刺青洗掉,证明你对军队是有感情的。”
“一个对军队有感情的人,却从军营里面逃了出来,无非是两个理由,一是钱不够,二是受委屈了。”
萨姆听了风堇的话,简直就是惊呆了,这个姑娘,似乎很懂军中的人情事物一样,虽然她没有出具体的事情,但是却将自己的境遇,猜到了七八分!
他望着风堇,就像望着一位深得军心、运筹帷幄的统帅一样,毫无征兆的,他“唰”的一下就跪了下来!
“大人,还请为人做主啊!”萨姆话这句话,“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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