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勇,启恒并不想交出去,因为方勇这个战无不胜的老将军若是被启国所用,那启国可谓如虎添翼。可如果信江的人真拿出了老将军勾结信继涛的证据,那到时候启国不得不卷入这场是非之中,倘若信江联合珠良攻打启国,启国也无话好说。虽然蓝琳带方勇回来的时候是掩人耳目的请进蓝家,可启恒却早就打听清楚蓝琳的师父就是周陵国的方神将军。最近探子不断来报说信江对启国也是虎视眈眈,想借此机会铲除信继涛的同时攻打启国,所以启恒也为此纠结,蓝琳在启恒眼里尽管造次却也不去管她,毕竟方勇在蓝琳的手上并且能对抗信江的只有蓝琳。
启恒心中盘算,心想一切决定要等到使臣到来再做打算。
在堆满积雪的院子,空无一人,挨了二十大板的启昌身边也无一人照顾,每日送饭菜来的小太监也居只将启昌的饭菜推到他的跟前:“昌王爷,别怪奴才多嘴,堂堂王爷却住在这小院子里,而且一个下人都没有,宫里都在传王爷去了战场之后就杀人如麻连跟随自己多年的奴才都给活活打死了,这以后可没人敢上您这来,我也就是跟他们赌输了才来跟王爷送饭的。王爷,您还是好自为之吧,我们奴才也是人啊。”说完,这公公居然当着启昌的面吐了两口唾沫进去。
提到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公公,启昌也是心痛,他十分悔恨,看着眼前被糟蹋的饭菜和往里飘雪的大门,启昌心中的仇恨又增了不少。
可,眼前的饭菜是一天的吃食,如果挨饿再加上身上的伤可能支撑不了多久。启昌看着饭菜,他想起自己在地里挖野菜吃的情景,虽然哪些野菜从泥土里抛出来。可,在启昌眼里那野菜却是无比的干净、可口。
启昌颤抖着双手捧起饭碗,他闭上眼睛用手把饭菜往口中扒着,越来越快,他想要压抑住自己的仇恨,饭碗里像是自己的血和泪,他凶猛的吃着,如野兽一般吃的满脸饭粒,他将空碗狠狠摔向门口,扯着嗓子高吼了一声。
风雪似乎更大了,启昌因为受伤根本动弹不得,门口呼啸的北风直冲进来,启昌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门口似乎有什么声音,启昌从被子里探出头去,却看见风雪之中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指,那手指像是五根树杈,抓起门口的碗,启昌冻得嘴唇发紫,他的视力也有些模糊:“谁?”
一个披着麻袋的人走了进来,她褪去麻袋的时候启昌已经有些昏迷。
等到启昌再醒过来的时候,他的屋里生起了暖炉,自己的屁股也被涂了药膏,整个屋里暖烘烘的。
启昌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背影,那人瘦弱的背影光秃的头发。启昌有些兴奋:“是娘亲么?”
那时,启昌以为慕容思回来了。可那人转身的时候,启昌才发现原来她只是那天的送信人——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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